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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月7日 下辈子的约定(8) 和小Y没想到还会见面,相隔了几乎有两个月,天气已经冷了下来。
小Y说他来了,邀我见面,我以各种借口婉转拒绝他,他是聪明人,不会不知道我为什么拒绝再见他。但是,他还是很客气地不断邀约我,最后,在他即将回北京的前一个夜晚,他最后提出很想见我一面,面对他的诚恳,我实在没有理由再推脱。
我刚下班,还没吃饭,小Y就拉我去一个小饭馆,他知道我爱吃螃蟹,而那里的水产很有特色。去吃饭的路上,我一直刻意保持着和他身体的距离,彼此都有些不自然,过马路时,长期的北京生活使他失去了在小城市随便过马路的能力,看着来来往往的车流,他警惕地几乎一步也迈不出去,我看着他先是一阵迷惑,后来终于明白了他的困难所在,只好拉着他的袖子让他跟着我过马路,就好象学雷锋叔叔扶老太太过马路那样,结果,他就顺势拉住了我的手,真是天知道这个家伙怎么回事,过马路都不敢的人,居然这时候还有胆子拉手。
到了饭店,点下了清蒸螃蟹,我们随便聊点什么,尽量轻松之中始终有一种尴尬的空气在周围飘荡不去……我饿了,开始啃美味的螃蟹,他望着我,有点偷看的感觉,带着点羞地冲我笑,“我最喜欢看你吃东西的样子,总是让我很开心。”他说。
我脸有点烫,装做没听明白,继续专心啃螃蟹……
他似乎迟疑了很一会,又开始说“你知道我现在想说什么?”
我的心不由得紧缩了下,我似乎预感到了什么。
我劝告他,珍惜眼前的爱情,对现在的女朋友好些。不要假设已经不可能的事情还能发生……
他的眼神变得很沉重,突然有点冷冰冰的感觉,“我一直没告诉你,我和她已经断了。”
“啊?多会儿的事?”
“已经一个月了。”
“哦……”我想到上次我们见面也就是一个月的事情,难道……是我……
“和你没关系”他看出了我的紧张不安,“其实那次我已经有点料到要和她掰了。”
“你为什么不努力维持?你不珍惜!”
他听到我的评价,情绪有些激动起来,他用手势压住我的话头,开始慢慢地说起来……
他和女朋友确实就是那个圣诞聚会上认识的老乡,介绍人说了彼此的情况后,女子很满意,也许是满意他的钱吧,于是主动约会,主动上门,后来就每天晚上在他的公寓里待到很晚也不走,刚开始,他都是好言相劝把她送走,几次过后,终于有一天……想也是有道理的吧,半夜里,女的死活缠磨的,估计谁也受不了——后来,小Y告诉我,她还是处女。
从此,他们就以正式男女朋友相处,彼此见了父母,小Y的母亲见到儿子终于稳定下来很高兴,小Y是爱护家庭的巨蟹,也就顺着母亲的意思和她出双入对起来,女方的家长在北京的是叔父,也很喜欢,后来中间小Y还回过一次女子的老家,准岳父母对这个女婿满意得不得了。
事情发展的还不错,女方就开始催促小Y要办婚事,小Y看她如此诚恳,也就应允了婚事,但是暂时比较忙,要过一阵子再做考虑。
小Y很有诚意,为女朋友担保了一张信用卡,从此,女朋友的开销就由他负担,没想到这个女子自此就有恃无恐起来,买东西发了疯,专门挑贵东西买个没完,而且每次透支就立刻要小Y去银行处理,一都不知道节制。再后来,女子的父亲车祸去世,女方更是傍上了财神爷,大半以上的开销都是要他负担,小Y虽然照办,可是,心里产生转变。他开始想到了我,我和他在北京的见面,我没有要他的钱,我从来不要他给我礼物……
说到这里,小Y有点酸楚地说:“我真的很后悔,怎么就没认识你早一年,还有那次你去北京,我怎么就正好有事去了天津……”
我忍不住了,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,双手不自然的互相捏弄着。一阵热气袭过来,小Y的双手紧紧握住了我的双手,脸孔紧贴着我,问我,“今晚,能陪我么?”
我把身子往后一靠,摇了摇头,我不敢看他的眼睛。
他依然拉着我不放,几乎要哭出来,那样子就好似小孩子受了委屈和母亲撒娇的感觉。
我又心软了。他答应我再不犯错误。
晚上,我故意在浴室磨蹭了很久,穿好衣服才出来,在另一张床上合衣躺下。他已经睡着了,没脱衣服,也没盖被子,我一阵心疼,就拉了被子给他轻轻盖上,一下子,他醒了。梦呓般地要我坐在他床边,拉着我的手放到脸畔,使劲的摩擦着。
我要把手抽掉,他就抗拒,发了力把我拉到了他怀里,我使劲挣脱,他就轻轻说,只是抱抱,真的不做什么。然后他就似乎睡过去了,我看他睡着,就拨开他的手臂要离开他的床,没想他又发力压住了我,我听到他的猛烈地呼吸,心里害怕,赶紧说好话让他平静下来,可是,他还是好似小野兽一样开始对我……这次,我没有抵抗,也没有流泪,任他摆布……也许是因为同情,也许是因为即使抵抗也没用……
我只是问他:“为什么你要这样……”
他以便亲吻我,一边语无伦次地说:“我喜欢你……我恨你……我恨我自己……”
第二天,他走了,他发短信说他再没脸见我。
我还是去车站送了他,我希望他在感情上坚强起来,继续有勇气去寻找新的适合的爱情,我送了他一条手链——铁胆石的,意思是——坚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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